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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29日 上帝啊,帮帮我们搬书吧~~我们终于排除万难搬到了新办公室。从周四开始搬,到周六基本收拾妥当。
打包书就整整干了一天。关于怎么装这几万册外文样书和中文样书,我们想了无数种办法。方案一:用箱子装,粗略估计了一下,要用150个箱子,办公室根本摆不下这么多,而且也太贵了。方案二:用编织袋装,这样很毁书,但是装起来很快、很方便。方案三:像出版社发行部那样用包装机打捆,看起来最可行。去小商品市场买了包装机,回来一实际操作就发现根本不可能,对于发行部的男同志来说,用包装机打捆又方便又快捷,但是对于我们三个女孩子来说,首先根本没有这么大的力气操作这包装机。放弃!又赶紧去小商品市场买了200个编织袋回来装书。先还摆得整整齐齐,后来发现一拧起袋子,里面的书就全散掉了,于是干脆直接往里面扔了。如果说每本书里都有灵魂,里面都住着神灵,那神灵们一定非常生气啦,我们这么粗野地对待他们。就算这样扔,也扔到夜里11点多才把所有的书扔进编织袋,壮观情景如下左图(书去架空),这能算得上书山吧~~~
第二天,我们本来预计3车能把我们的所有家当搬走,结果又低估了问题的艰巨性,居然装了5大车。所有的书占了整整两间小办公室,壮观情景如上右图。想想还要把这几万册书摆回架子,就很绝望;但是如果不把至少2/3的书摆回架子,周一就无法办公,于是咬着牙把这座书山铲平了2/3。人的潜力真是无穷,如果不是搬办公室,我还真不知道自己体力这么好呢,原来貌似不可能的事,其实被逼着必须做,才发现也是可能的~
从洋气、漂亮的外研社(1990年北京市十大建筑呢~)搬到很丑陋的一座现代钢筋水泥大厦中,内心无限惆怅。幸好,内部可以自己动手布置得很舒适漂亮。前段时间,一位上海的朋友送了我一本《梧桐树后的老房子:上海徐汇历史建筑集锦》,周日抱着它不放手,看了一整天,周一好闭着眼走入那座现代大厦,想象自己走入的是这样的漂亮房子。 对了,老妹,你还记得这座房子吗?元旦那天,我们俩像陈焕生进城一样,在衡山路上走来又走去,感叹于那一座座精美的“凝固的乐章”,最后累得实在走不动了,就钻进了一家糕点店,要了花果茶和小甜点,临窗坐下,正对面就是这座房子,看着底楼商店里人来人往。当时没有猜出来这房子有多大年纪,现在我找到答案了,它建于1928年,到明年就有80岁了。一点儿都不显老,还那么帅~~~
10月22日 大花和小花德意志唱片公司(DGG)的一个系列,从属于 DG 商标。港台称为“大花版”或“大禾花”系列。这一系列选择了 DG 公司 1949-1986年之间出品的最优秀的 LP 唱片,使用 Original-Image Bit-Processing 的数字技术加以处理,制成CD后重新出版,以中介发行。其封面设计除统一标志外,还使用了原 LP 的封套图案,倾斜放在CD封面上。 10月15日 一个人的好天气有人向我推荐《一个人的好天气》,于是从当当上买来看。买完以后才发现铺天盖地都是对这本小说的宣传,才发现这是今年芥川奖夺冠作品,一不小心又买了“畅销书”。很薄很薄,很简单的一本书。讲一个20岁的小姑娘离开妈妈,去东京找生活的故事。算不算得上是《一个人上东京》的文字版?
收到书那天,恰巧新买了一个砂锅。一边熬粥一边看书。好像看得还很投入,以至于水开后忘了调小火,整个砂锅烧得漆黑,倒掉、刷锅,由于这持久的高温,锅底起了裂纹,像极了名贵的哥窑瓷器。又重新熬粥。米粥可以喝的时候,书也看完了。我说过,这是一本很薄的书。典型的日本风格,美得很,却又含着淡淡的哀伤。女主人公和我有着一样的问题“我老了会有自己的一间小屋子吗?会过得怎么样?”突然觉得这书和我自己的日记挺像的,那么淡淡的文字。仿佛哈一口气,就会无影无踪。
发短信给正在读英语言文学研究生的hz,天天和我抱怨不知身在何处将要去往何方的hz,让身在上海的她看看这小说,比起北京,更适合上海氛围的小说。Hz回短信说,现在好忙,看小说是件奢侈的事情。我告诉她,只需要熬一锅粥的时间就能看完了。不知道最后她看没看?我们每天都那么忙忙碌碌,知道自己在忙什么吗? 10月9日 淑女不宜我好像从来没有买过流行歌手的新发唱片。原因纯属个人心理阴暗,妒忌,妒忌:一张新发唱片超过百万成为白金唱片一点儿也不稀奇,可怎么图书发行就那么难呢,直到有了于丹阿姨,才终于有了图书发行超百万的记录(当然,教材,尤其是英语学习类教材除外)。不平衡、不平衡、所以我就是不买!但是破天荒的,国庆逛书店却买了张震岳的这张《OK》。 其实还是在夏天里,就听说了这张唱片的事儿,记得当时张震岳还在雍和宫附近一酒吧(可能是在糖果?)开了新唱片见面会,嘉士伯啤酒赞助的。印象非常深刻,当时我问一朋友帮忙弄张入场券,被人家冷场热讽了好半天,最后以“淑女不宜”这一冠冕堂皇的理由一口回绝。想来也真是,我这种乖小孩儿,怎么会喜欢听张震岳,甚至是有点儿痞痞的张震岳的歌呢? 天天边听《OK》中的第一首歌《思念是一种病》,听得心里美美的。歌词里的道理我们都懂,但如果有谁一本正经地当面耳提面命,我们准会怪人家唐僧。所以要谢谢张震岳编了一支好听得曲子把它唱出来,听多少遍都不会厌倦,这些话还是要多多提醒才好。附上歌词如下:
当你在穿山越岭的另一边 我在孤独的路上没有尽头
一辈子有多少的来不及 发现 已经 失去 最重要的东西 恍然大悟 早已远去 为何总是在犯错之后 才肯相信 错的是自己 他们说这就是人生 试着体会 试着忍住眼泪 还是躲不开应该有的情绪 我不会奢求世界停止转动 我知道逃避一点都没有用 只是这段时间里 尤其在夜里 还是会想起 难忘的事情 我想我的思念是一种病 久久不能痊愈
当你在穿山越岭的另一边 我在孤独的路上没有尽头 时常感觉你在耳后的呼吸 却未曾感觉你在心口的鼻息
汲汲营营 忘记身边的人需要爱的关心 借口总是拉远了距离 不知不觉 无声无息 我们总是在抱怨事与愿违 却不愿意回头看看自己 想想自己 到底做了甚么蠢事情 也许是上帝给我一个试炼 只是这伤口需要花点时间 只是会想念 过去的一切 那些人事物 会离我远去 而我们终究也会远离 变成回忆
当你在穿山越领的另一边 我在孤独的路上没有尽头 时常感觉你在耳后的呼吸 却未曾感觉你在心口的鼻息 Oh 思念是一种病
多久没有说我爱你? 多久没有拥抱你所爱的人? 当这个世界不在那么美好 只有爱可以让他更好 我相信一切都来得及 别管那些纷纷扰扰 别让不开心的事 停下了脚步 就怕你不说 就怕你不做 别让遗憾继续 一切都来得及
当你在穿山越领的另一边 我在孤独的路上没有尽头 时常感觉你在耳后的呼吸 却未曾感觉你在心口的鼻息 Oh 思念是一种病 10月6日 天分,作家及其他国庆节前去北大听了李云迪的独奏音乐会,花了血本买了一张最好位置的票,就为了看那双天才的双手如何在键盘上起舞。要谢谢他,第一次让我真正领会到肖邦的魅力。余音绕梁三日不绝,这句古话绝对不是夸张,听完这场音乐会,我连着一个星期都处于陶醉状态,挺幸福的。
第二天,和妈妈说起李云迪这场独奏会,说到李云迪当年也是在市少年宫启蒙学琴,不禁感叹,当时我也是在那里启蒙学画画,我还记得音乐教师是在一楼,我们画画的教室是在二楼,同样的开始,十几年后的差距居然如此之大啊~~艺术之花需要天分和勤奋同时灌溉才会盛开啊,我就觉得自己属于特别没有天分的那一种。现在是彻底没有时间再画画了,算是荒废了。没想到妈妈居然特别认真地冒出一句“我觉得你可能成为冰心那样的作家”,我的妈啊,当时喝着的一口水差点儿没喷出来。妈妈真是尝识教育的最佳践行者,无论我如何差劲儿,总是一如既往的鼓励我。不论我画得好坏,她总是夸我画得好,我明白,她就是想我接着画下去,不要放下手中的笔;不论我写得好坏,她也总是鼓励我,甚至“吹捧”我,也就是想要我多写。不过,这也可见人民群众对“作家”这一职业的误区,是不是觉得当作家,一支笔一张纸是很容易的事儿。不是的,不是的,冰心那样的作家、真正伟大的作家,是用心在写作的,那可不是件容易事儿。呵呵,妈妈,其实你不用这样“夸张”地夸奖我,我也会写的,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当作家,只单纯地为了自己的快乐,我要谢谢这漂亮得钢笔,它在纸上沙沙划过,让我觉得无比快乐。等有一天,我不再如此忙碌,等我能静下心来,我还会重新拾起画笔,不是为了当画家,就算是为了自己能长寿,呵呵,当个老不死的老妖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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