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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29日 穿不了的高跟鞋妈妈总是嫌我矮,总希望我买鞋的时候买带跟儿的。我周围的zt姐妹们,也总是穿很高的高跟鞋,虽然她们都比我高。于是,上个月我在中友冲动地、非常不理智地买了一双8cm的星期六的高跟鞋。买了之后,一直不想穿。一直到快一个月后的今天,终于把它翻出来穿了,不穿不要紧,一穿就更后悔了。虽然横向比较,星期六的高跟鞋是很舒服的了,但纵向地与平底鞋一比,就太不舒服了。虽然穿上,个子是高了不少,但人有点儿受罪了。决定明天起再也不穿了。看来,我还是一个一点儿委屈也受不得的小姑娘啊。想起全班拍毕业照那天,全班女生都化了彩妆,我也被wr逮着化妆。觉得用睫毛膏太不舒服了,像是眼睛里多了什么东西。傻傻地问其他人:“你们难道不觉得用了睫毛膏,眼睛很难受吗?”别人都说:“什么化妆品都不用肯定最舒服的,但用多了,习惯了就好了。”God, 我等不到习惯那一天,当即就把睫毛膏擦掉了。我要我的皮肤最畅快地呼吸,所以绝对不用粉底;我要我的眼睛舒服地看世界,所以绝对不用眼线眼影睫毛膏;我要我的脚最安逸地行走,所以绝对不穿高跟鞋;我绝对不会亏待自己的肚子,饿了一定要吃饭,绝对不会为了骨感节食…… 穿不了的高跟鞋,受不了的委屈,或许与此同时,也失去了好多,消受不了的幸福! 11月28日 万古长风,一朝风月上周一下子接到两部稿子,厚达十几厘米,简直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了。饭要一口一口地吃,稿子要一页一页地看。看得我下辈子都不想见到汉字,太痛苦了!一个星期别的什么事儿也干不了了,当然也没有更新Space! 看到消息说久石让要在保利开音乐会,高兴得不得了,这几天都把他的音乐放出来听!几年前,我冒着舌头打卷儿的危险和别人说起“久石让”这个名字,几乎没人知道他是谁。可几年后,他来北京开音乐会,却已然受到最热烈地欢迎。巧的是,他在北京演出那天正好是我的生日,于是决定一定要买票去听,一订票才发现两天之内,票几乎被一抢而空,只剩下最贵那一档的票。理智战神了情感,也是由于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最终还是没有买那将近一千大洋的演出票。 最初,是在宫崎峻的动画片里,我知道了久石让,我发现,与其说,我在看宫崎峻的动画片,不如说我在听久石让的配乐。那音乐真的很棒,很美,有一股慑人的力量!他的音乐太出彩,甚至有时,掩盖了电影本身。 曾经有一段时间,疯狂地迷恋久石让的音乐,在宁静的晚上反复地听:Summer, Kiss the Rain, Carrying you, Princess Mononoke………他的音乐,很干净、透明,可以直达听者内心最深处。常常让我听着听着,就潸然泪下,却不知道为什么会有眼泪。听莫扎特就从来没有眼泪,听小野丽莎、法国香颂也没有眼泪。突然想起禅宗中的三个层次,来配我最喜欢的这三种音乐:“落叶满山空,何处擒寻踪”的是小野丽莎他们那帮蓝调人;“空山无人,水流花开”的就是久石让了;“万古长风,一朝风月”的就是莫扎特了。呵呵,自己闹着玩玩! 11月20日 Piano Concerto E flat K271比起Fox去年新拍的电影版《傲慢与偏见》,还是更喜欢BBC电视剧版的《傲慢与偏见》。其中一个重要原因,就是电视剧里面的配乐很棒,隐隐约约觉得电视剧里那段反复出现的主题曲子很像莫扎特的一段协奏曲。周末把手边有的莫扎特全部听了一遍,终于找出来了,是他的降E大调第9钢琴协奏曲中的第三乐章! 把莫扎特的曲子和简奥斯汀的小说放在一起,还真是相得益彰呢!这两个人生在同一个时代,同样的才华横溢,却也同样的生活艰辛,还同样的早逝!面对生活中的苦难,奥斯汀和莫扎特一样,在作品中从来不透露出一丁点儿痛苦的信息,非但没有愤怒与反抗的呼号,连挣扎的气息都找不到。他们的作品反映的不是他们的生活,而是他们的灵魂!欢快、轻松、平和、优美、典雅、和谐、单纯、天真、明净、清澈、善良,让痛苦作肥料,开出的缺失美丽芬芳的鲜花。他们自己得不到安慰,却永远抚慰着别人! 降E大调第9钢琴协奏曲是莫扎特在他21岁生日时写下的,缘起是法国著名的古钢琴家朱妮奥姆小姐访问萨尔茨堡,她是一位艺术感觉敏锐的大师,她的到来对莫扎特来说必定有很大的影响。讲音乐史的书上说,这首题献给朱妮奥姆小姐的降E大调第9钢琴协奏曲,是强烈反映莫扎特艺术个性的第一部作品,也是他最伟大的一部钢琴协奏曲。我实在很喜欢第三乐章回旋曲主题每次再现前都要演奏的那段自由华彩乐章,也就是电视剧中的主题旋律。那么欢快活泼,正像贝纳特家的五个姑娘。
记得看傅雷书信集,他给一个老朋友写的信里提到《傲慢与偏见》,说这是一部很无聊的小说,劝他的老友不要费时间翻译这部书!的确,绅士淑女间的婚姻和爱情风波对于大师来说似乎是很无聊。但奥斯汀以女性特有的细致入微的观察力,真实地描绘了她周围世界的小天地。她笔下的是平凡人真实的生活,因为真实,因为平凡,尤显其可贵。当然要爱强壮的心灵,也要爱孱弱的灵魂! 我爱莫扎特,我爱奥斯汀! 11月18日 回了一趟学校周三回了广院一趟,也没有特别的原因,一时兴起就回去了。把书给ld送去;坐在中蓝大厅和xl聊天。呵呵,还终于吃了让我“魂牵梦萦”的中蓝楼下的麻辣烫。离开了,才愈发地体会到学校的好。而留在学校读研的同学,又都觉得工作了才好呢——围城效应!
回来的时候,在四惠东换乘地铁,好久没坐地铁了,这次突然在四惠东车站里发现了一家小书店,新开的吧。太喜欢四惠东换乘站了,站里有凯斯恩贝的糕点、三元梅园的乳品店、唱片店、影碟店等等,都是我最喜欢的。现在又多了一家书店,叫具志书屋。书店里反复播放着那部法国电影《蝴蝶》的主题曲。一楼是各种各样花里胡哨的报纸杂志,弯弯曲曲爬上二楼,这里才是书。左手边靠墙有一个高高的白色长条桌子,配上七八把高高的白色椅子。桌子上方是一面照片墙。真是一个干净温馨的小角落。里面的书,倒不是我最喜欢的,不过这个小书店的样式却让我喜欢得紧。又勾起我想要开一家小书店的小心愿。 小时候曾经暗暗许愿长大后的工作是天天看书就好了,没有想到上帝如此厚爱我,毕业后第一份工作就让我的愿望“实现”了,天天都在看书稿,堆得山一样高的稿子,看得人直头晕,真是让我哭笑不得。 心底里,其实是想有那么一家小书店的。要有从地板到天花板的书架,还要有一扇大大的落地玻璃,阳光很温暖地洒在木地板上,要养很多花花草草,要有咖啡机和漂亮的咖啡杯,有各种各样的茶、茶杯和茶壶,还要有莫扎特、久石让和小野丽莎的香颂。可是好多人多说:开书店不挣钱;就想开家小书店啊,多没志向、没出息啊……. 想想,让我想想总是可以的吧! 临走,在具志书屋的一楼买了一本杂志《中国新闻周刊》。以前《新闻周刊》和《三联生活周刊》放一起,我总会买《三联》,但今天我买了《新闻周刊》,因为它的封面故事是《尊严中国》,访问了一系列的人物,其中有我很崇拜的阿城和罗大佑。 这个古老的国度太需要尊严了!!在这个媒体责任感集体缺失的时代,难得《新闻周刊》做了这么一个好选题,一定要买一本支持一下啦。虽然后来仔细看完杂志,觉得它并没有把这个好选题做得足够“好”,真是可惜! 11月15日 不嘲笑、不悲哀、不怨天尤人,要理解上周六在第三极书局开了《艺术设计基础教程》的新书发布会,说是发布会,其实也就是“自娱自乐”。没有任何记者来,新闻记者行业的潜规则是一定要给“车马费”才会来报导的,我没钱给,也不愿意屈从于这种“寻租行为”。没有组织这种活动的经验,人一多就头晕,在现场忙得人仰马翻的,累死了也没能把方方面面协调好。 幸运的是,作者们很支持这次活动,全靠他们撑着场面,非常感谢!我的大学同学留在北京的,也差不多都来了,大家都觉得对于我来说,这是一个很重要的事情,都来给我捧场,很让我感动。也谢谢那天天气不错,没有像上周那样刮大风。 当天下午,其实心里挺难受的,总觉得自己做得不够好。如果不是同学们都来给我打气,如果不是Ld带来那一大捧漂亮的雏菊花,我可能当时就会哭出来了,为了那捧漂亮的雏菊,我也不会哭的。 回家很晚了,下了公交车,还有很远一段距离才到家,一向胆小,于是打车。上了一辆出租车,司机问了我到哪儿,然后又问:“你认得路吧?你得告诉我怎么走,我才转行当出租车司机一个月,很多路都不认识。”“我认得路,我告诉你怎么走就是啦。”不过,我心里还是觉得挺奇怪的,当出租车司机的不认识路,得丢了多少生意啊。司机似乎看出我的狐疑,乐呵呵地和我说:“我开车的第一天,爸爸告诉我,孩子,你就尽力开着车满城跑就是了,拉得了多少活儿就拉多少,千万不要去和别人抢活儿,是你的总该是你的。虽然我不认识路,可能会失去一些乘客,但是总还是有那么多认得路的人,比如你,会坐我的车的啊。呵呵,慢慢地就好了,慢慢我就会对这些路越来越熟了。” “我今天开了一整天车了,从早上六点一直要开到晚上十二点过,我和我的搭档倒班,这样连班倒,这样就等于一辆车跑出了两辆车的效益呢,呵呵。” “那么辛苦?要在车上待将近二十个小时呢。” “可不是吗。吃了早饭就出门,下午活儿少的时候下车吃顿饭,晚饭就不吃了,等着半夜回家吃,也挺好的。”回答得那么轻松。 一个不认识路的出租车还在北京这道路交通最复杂的城市里高高兴兴地工作着。“慢慢我就会对这些路越来越熟了。”我真觉得很惭愧,读了十几年书,一朝踏上工作岗位了,却对自己没有了信心,总觉得自己做得不够好,总怀疑自己能否做到。一个不认识路的司机都有信心满大街的跑,“认识路”的我还有资格自怨自艾吗?
有的人可能一伸胳膊就能达到的高度,我吃力地跳起来还碰不到,但那又怎样呢,我已经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了,那样就好了。很多事情本身就没有可比性的,还是不要自寻烦劳了。斯宾若沙说:不嘲笑、不悲哀、不怨天尤人,要理解。
上帝对我很厚爱,周六那天没有刮大风,还让我坐上了一辆全北京最好的出租车! 11月8日 北风那个吹啊~如果不是前两天刮大风,几乎忘了冬天这回事儿。如果没有风,北京的气候总的说来还是很宜人的,可惜有“鬼哭狼嚎”般的北风,吹得人分不清东南西北。每当刮大风,我就想起动画片《小熊维尼之刮大风的一天》,总是担心自己会像小猪那样被大风吹跑了。 Wr在中央气象台上班,每次变天她都会通知我。这次她通知我会刮大风,我回问她:“可不可以想出什么办法,让北京再也不会刮大风啊?”她显然对我无语了,回答说:“不要问这么白痴的问题好不好?唯一的办法就是呆在屋子里,哪里都不去。”这算什么解决方法嘛?! 周一顶着狂风,穿过几乎整个北京城,去给“第三极”书店送周末活动的资料备案。破破烂烂的公交车到处都漏风,平时很挤的车,到“关键”时候又没人坐了,一路上都在祈祷下站多上点儿人啊,这样车里挤一点儿,能暖和点儿。 到了书店办公室,觉得那里的人很奇怪,总之很别扭,都很“冬天”的一张脸,何必呢?笑一笑很难吗?负责人俨然是位Miss Know-all,不容分说,高高在上的,或许她本质并不是这样的,只是seems like,或者这是我的prejudice。当时我想或许我名片上的职位变得更高,他们的态度肯定不同了,社会还是很残忍的。 从办公室里出来,顺便去逛了逛书店。这家书店确实很大,甚至是太大,仿佛中关村的地皮不要钱似的,盖得那么大,确实是北京,甚至全国最大的书店。里面一点儿也不挤,比西单图书大厦舒服多了,去一次西单图书大厦,痛苦一回,那里人太多了,哪里是去看书啊,分明是去看人去了。而且这里的书全部八折,西单可是一点儿折都不打的,尽管这样,西单的人气还是比这里旺多了。 选了三本书买走,一本是《一粒珍珠的故事》人民文学今年初出版的,还有两本是文汇报笔粹的集子。 早就想买这本《一粒珍珠的故事》了。这是一位世纪老人的自传:她出生在一个既传统又现代的中国家庭,青少年时代曾接受西方教会学校的教育;上个世纪50年代,她是在燕园读书的摩登女性,骑着自行车穿行在校园里,吸引了众多的追求者——著名作家萧乾也是其中之一,他们之间的友情保持了一生;1958年,她作为仅有的两名女性代表之一,参加了在美国召开的世界青年大会,在北美数十个城市宣传中国抗战,……她是中国第一代真正意义上的“社会工作者”,在上海帮助过无数穷苦无助的人:经历了近一个世纪的爱恨和沧桑,她仍保持着一份心灵的宁静和对生活不熄的热情,九十五岁高龄时写下了这部记录她歌笑悲哭的非凡一生的自传……我喜欢这本书的名字,珍珠,宁静高雅,华丽而不骄奢。我们身边也有很多这样的珍珠,你看见了吗? 从初中起,就一直喜欢看文汇报的笔会专栏,笔会出的所有集子,我几乎都买了。笔会里的文章,真是好文章啊。现在那些所谓的“美女作家”、“网络写手”、“80后作家”,诸如amr,cs等等写的那些“先锋”文章,我是读不懂的。在我自己的世界,美文的标准就是文汇报笔会专栏里的文章。我是个保守、顽固的人。 风停了,我也不需要外出了。生活就是这样子的,带着雨伞的时候,往往不会下雨;越想怎样,就越不会怎样!我讨厌刮大风的天气!! 11月2日 在书店里看见自己的书一周以来,我去了三趟西单图书大厦,想去看看我的书上架了没有,被摆在哪里的?第一次出版图书,心里不免还是很激动的呵呵,像个孩子似的。昨天,是第三次去看,终于看见了,百感交集,心里真的挺激动。 下周末,我会在第三极书店举办这套书的新书发布会,主题是——“艺术·设计·教育”。真的没有想到,会在北京最大的书店发布自己的新书,不论活动成功不成功,起码走到这一步,就算是自己成功了,我这样安慰自己。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总是在怀疑自己,怀疑自己是否有能力去做那些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如果顺利,明年还会推出一系列设计教育类的书籍,心底的愿望很单纯:想让更多学画的孩子接受到良好的艺术设计教育,成为优秀的设计师,美化我们的生活。我们的社会日趋富裕,但人们的生活品质却未见提高。原因何在?美感的缺乏,当是重要一因。由于美感的缺乏,我们的城市、建筑、日常用品,处处显露出粗陋之弊;由于美感缺乏,我们的生活在盲从潮流与沉溺快感中进退失据……..一个民族如果没有对美的崇尚,如何谈得上自尊、自爱,乃至自强? 很多人鼓励、支持我,谢谢他们!也有很多人嘲笑我,不错,真的是很无情的嘲笑与不屑,也谢谢他们,拾得不是这样说了吗:“只要忍他、让他、由他、避他、耐他、敬他,不要理他,再待几年,你且看他。” 心怀梦想的生活总是美好的,我相信自己的梦想总有实现的那一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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